的掌心,火辣辣地疼。
可她仍固执地扯着绳子不肯松手。
要是现在松手,以后林晓就会成为两人的固定目标,只要遇上准会来抢东西。
城里的这些街溜子就是欺善怕恶,只要第一次没得手下次他们才不敢来找麻烦。
“放手。”
高个青年没想到林晓这么拗,不仅一只手抓着绳子不放,另一只手更是抓着肉使劲拉扯。
刘学军丢下书包,也过来帮忙。
“为了块肉值得吗!”矮个子被扯得手发麻,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晓:“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大哥!”
矮个子一声大叫,高个子扬起手臂。
林晓刚想松手,都做好了就算今天肉被抢也不能让两个街溜子好过的打算。
就在即将松开麻绳的瞬间,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从高个子青年身边伸了出来,稳稳地抓住了矮个子青年的手。
“光天化日的,你们还想明抢?”
声音不高却非常冷静,而且矮个子青年竟然挣脱不开。
林晓抬头看去,有些诧异地喊出一个名字:“郑同志。”
而就在这时,另一道更加熟悉的声音穿破嘈杂,带着熊熊怒火加入了进来。
“两个小瘪三,竟然敢抢我姑娘的东西。”
许小梅带着哭腔激动地叫了声:“爸!”接着就呜呜呜地放声哭了起来。
谁能料到这声爸竟然是当下这么个情况下喊出来的,要放平时林国东指不定得多高兴。
可眼下……他并没有听见。
林晓就看见他拼命蹬着自行车靠近,而后车子都没停稳就抬腿跳了下来。
高个青年的脸色大变,惊恐地回头看了眼抬腿就想跑:“老二快跑,是食品厂那个不要命的。”
他们显然认识林国东,矮个子脸色也铁青一片。
他也想走……可根本动都动不了。
郑育民那只手就跟铁钳子似的动都不动,高个子想跑还被他另一只手揪住了衣领。
郑育民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跑什么,刚才不是想吃肉吗……”
“想吃肉?”林国东已经跑到高个子面前,抬手就重重拍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还想不想吃肉?”
“不想了,不想了!”高个子青年连连摆手,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:“我们错了,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林国东转头,冲郑育民点了点头。
“小子,记住这几张脸。”林国东转身,指了指林晓姐弟三人:“这三个是我家的,以后碰着就给我绕路走,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回,我就直接上你们家去要肉吃。”
“知道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高个子偷偷瞄了眼林晓。
难怪这姑娘刚才打算跟他拼命,原来是“煞星”的姑娘,父女俩都不好惹。
“还不快走。”林国东冲两人扬了扬拳头。
“吓着了吧?”郑育民伸手摸摸许小梅的头顶,一颗红色水果糖跟着递到面前:“坏人被打跑了,你特别勇敢。”
许小梅被夸得不好意思,接过糖就迅速害羞地躲到了林晓背后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
怯生生地道谢声传来。
“你得喊我哥哥,不然林同志也得叫我叔叔了。”
郑育民声音很温和,重新抬头看向林晓,见她正弯腰从地上捡起沾满灰尘的五花肉。
“晓晓没事吧?”林国东瞧着两个青年跑远了才转身。
“没事,就是手有点麻。”林晓翻开手掌,几个手指上一条红色勒痕,不过嘴角竟还带着丝笑容:“爸,我刚才争气吧?”
“肉比命重要啊?”林国东皱了皱眉,目光从郑育民身上划过,而后又说:“幸亏你遇上的就是两个臭小子,要是真遇上坏胚子,你这会儿嘴都张不开。”
说完,脸上立刻换了副笑容。
“刚才真是感谢同志出手。”
“叔叔您客气了。”郑育民非常有礼貌地笑笑:“最近县城里不太平,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林国东很赞同。
“以后提贵重东西要小心些,晚上最好别一个人出门。”这句话是对林晓说的。
林晓点头,油腻腻的手抬起从手背抹了抹发痒的下巴:“没想到青天白日的还有人抢肉。”
“我们家姑娘还是年轻,没有饿过肚子。”林国东叹。
其实两个青年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林国东这些年走街串巷地收鸡蛋也跟他们打过不少交道。
两人都是单亲家庭,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就会上街搞些小偷小摸。
当然……这些都不是干坏事的借口。
林国东以前没少下手收拾两人,以至于他们见着人就跟见鬼了似的。
“今年待业的青年增多,岗位却在减少……容易激发矛盾。”郑育民大概斟酌了用词之后才开口。
林国东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知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