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嘴角,接下来说的每个字都慢而且清晰:“我们一家五口谁都分不开,你和团团圆圆一样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小家伙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,伸手去掀饭盒的盖子:“我以后还要送团团圆圆去读幼儿园。”
“还是先想想到了京城怎么跟你小叔说一个字没动的寒假作业吧。”
“嘿嘿。”韩北忽然傻笑两声,笑嘻嘻地拿起筷子递给林晓: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林晓“哎哟”一声,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“你是不是没带寒假作业?”
前几天因为于玲的事忙昏了头,走之前就没想着检查下带的东西。
原本林晓还指望着到了京城有韩煜监督着小皮猴子写作业,最后这个艰巨的工作还是得轮到她头上。
担心说开,胃口也有了。
满满一饭盒饭菜,韩北吃得干干净净,最后还让林晓用开水烫了两个鸡蛋,吃完才总算七八分饱。
还真是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。
林晓不太饿,吃完半个玉米就吃不下去了。
包厢里明明很安静,林晓拿着发言稿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翻了个身面朝翘腿看连环画看得正入迷的韩北。
孩子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,无意间说的有些话却让她心里不安起来。
万一韩昭真的动了要把韩北接回去生活的心思,林晓和韩煜还真没法阻拦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先试探韩昭的心思,才好早早想法子怎么解决。
如果不是有那个大哥出轨在前,真要接孩子回去生活本来是好事,可现在林晓哪敢让韩北去冒险。
何况于玲也不是个好的……
“小北,你想看看你亲爸长什么样吗?”
韩北的手一顿,很快又继续往下翻了页书:“想看。”说完停顿了几秒钟才又继续说:“我还想看看妈妈照片,她是英雄,我要记住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看完就回来。”
小家伙生怕林晓多想,连忙补充了句。
林晓笑了笑,把演讲稿盖在脸上,不再说话。
第三天的早上八点半,火车渐渐停靠在京城火车站。
广播连续响了好几次,提醒到站的乘客下车,列车员们也拿着喇叭在车厢外催促着下车。
林晓和韩北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车。
刚下车,京城的风就先给娘俩来了个下马威,风硬得跟刀子似的,刮得人脸皮又僵又疼。
林晓放下行李袋,翻找出围巾和帽子给韩北裹严实了才走进出站的过道。
此时等在出站口的韩煜已经冷得在原地转圈圈。
他望着同样接站的亲属们都接到了等的人,最后出站口只剩下他望眼欲穿地站在那。
自从收到林晓要来京城开会的消息,韩煜老早就盼着那一天赶快到来。
昨天下午还专门去理发店理了个发型,穿上舍不得穿的新制服,关系好的同学们都笑他像是刚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。
终于,林晓的身影越走越近。
只是嘴角才刚翘起来没几分钟,就又注意到了蹦蹦跳跳的小家伙。
韩北也看见了韩煜,急忙拉下围巾激动地挥舞起手臂,一点都没注意到小叔脸上可惜的表情。
“小叔,京城好冷!”
“最冷的时候已经过了,要是年前,那才叫冷。”韩煜伸长手越过绿色栏杆,把林晓手的帆布袋子接过去:“不过京城的屋子里都有暖气片,一进屋里就特别暖和。”
“小叔,我长高了。”韩北迫不及待地比划起自己个头,嘴里冒出的热气很快又被寒风吹散。
韩煜笑着点点头,重新给他围严实了。
离开家之前韩北才到他胳膊肘,一年时间,个头就窜到了肩膀那么高,说这孩子十四五岁也没人会怀疑。
林晓看向韩煜。
“我找校长借了车,咱们上车再说。”
一家三口往出站口走,走了没几步,韩煜忽然停下来,从大衣内兜里拽出个鹅黄色的棉帽子来。
林晓戴的还是结婚前买的毛线帽,在京城冷冽的寒风下,几分钟就被吹透了。
前世生活在南方,这一世也穿越成了南方人,她对北方的冬天还是缺乏认知。
“外头的风更大,你戴这个。”
见林晓没动,韩煜往前走了两步,亲自把帽子扣到她头上。
“真暖和。”林晓被寒风吹僵的脑袋一下子就暖和起来,韩煜又把帽檐拉下来,遮住耳朵:“我就知道你适合黄色。”
“走,回招待所。”
“小叔,我们要坐什么车?”
“轿车,跑得可快了。”
韩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抓着韩煜的衣角连连催促快点走。
京城的二月初,天灰蒙蒙的,空气里全是煤烟和尘土的气味。
小轿车就停在站前广场边上,车身擦得锃亮,是在江丰市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