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讨没趣,打算和同伴离开这里。
然而顾意浓的心里却没外表那么镇静。
心脏像是被滚热的硫酸烫了下,滋滋地刺破表面的皮肉,她体会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蛰痛感。
原弈迟在纽约工作的那些年,身边围绕的都是这样的女性,聪明又有能力,和他一样,能独当一面,像母狮般自信又耀眼。
她也自然看出ea的鄙夷。
在原弈迟的身边,她就像个被他豢养的小金丝雀似的,一看就幼稚,不成熟。
她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像她们那样,能和他真正的势均力敌的呢?
ea刚离开餐桌。
原弈迟就看见妻子的眼圈红了,他心底顷刻涌起一股既慌乱又烦躁的感受。
他明明和顾意浓聊天聊得好好的,答应给她买枪后,她还那么开心。
哪里冒出来的金发女人。
曼哈顿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就像珍妮·古道尔研究的那些黑猩猩一样,会莫名奇妙地挑衅新面孔的年轻女性,试图从中找到权力的快感。
还用brilliant那种模棱两可的字眼,像在暗示他和她之间有过什么。
如果顾意浓要是因为这件事和他产生任何龃龉,他不会饶过这个可恶的女人。
她所在的那家金融机构虽然规模可观,但被吞掉或是被恶意收购是不难的。
“rs brown”
他嗓音冷沉地唤住ea,又用英语说道:“请你当面向我的妻子解释清楚再走。”
“我和你之间,只是前同事。”
“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他嗤之以鼻地说道:“我和你连朋友都不能算,你为什么要蓄意破坏我的家庭?”
“我和我的妻子是新婚,我们在度蜜月。”
“我还在讨我妻子的欢心,你做出的这个举动,让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和心血,都功亏一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