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月子,你怎么可以这么折腾她?你就是管不好自己的那下半身是吧?”
顾意浓自然听见了姐姐对原弈迟的斥骂,示意原弈迟将电话交给她,让她来向姐姐解释。
男人毕竟是个久居高位的上位者,连原家的长辈同他说话时,都很少用长辈对待晚辈的口吻。
顾俪卿只比原弈迟大了三四岁,却把他训得像个孙子似的。
但男人的反应很淡,情绪也没有任何起伏,只是偶尔会瞥过眼睛,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顾意浓看一会儿。
和领证那天的态度一样,没有提及是因为她背着他偷偷打了避孕针后,才造成的发烧,而是将一切的责任都包揽下来,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顾意浓的鼻腔有些发酸,拔高了声音,起身趁原弈迟不察时夺过了手机,对那边说道:“姐姐,我没有事,你不要生气,也不要再骂他了!”
“小妹,你先不要插嘴。”
顾俪卿听见是顾意浓后,将语气放轻了些,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原弈迟确实都没有照顾好你,他捱几句骂是应该的。”
一只手伸了过来,指节修长而分明,攥住她纤细的腕骨,拇指抵进她的掌心,也仿佛抵进了她心脏的最深处,顺势将手机重新夺回。
男人低醇的嗓音也落在耳边,隐隐夹杂着几分自嘲和懊丧的意味,轻声说道:“你姐姐说的对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