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分地伸出小胖手,嘴角淌着口水,继续大力扯拽起布书上的小动物。
然而顾意浓已经听见了楼下的动静,这几日失眠严重,到了白天更难入睡。
等来到婴儿房后,看见原弈迟正帮女儿换上新的口水巾。
男人的指骨修长,雅致分明的右手也沾满了昭宁淌下来的口水。
看见顾意浓走过来。
他说道:“我想和太太商量一件事。”
顾意浓边逗女儿,边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“妈和barcy前几天就到上海了,参加完年末的峰会后,他们一直住在淮海路的公馆里,而且很少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我最近总要两地奔波,你偶尔也要去医院看望大病初愈的家姐,身上难免会沾上些病毒或细菌。”
顾意浓问道:“你是想让妈带昭昭几天吗?”
“嗯。”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婴儿摇摇椅旁,眼角折出浅淡的笑痕,解释道,“只让她带几天而已,百日宴结束后,我们就可以回京了。”
顾意浓在港岛坐月子的时候。
黄令仪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昭昭,而且昭宁也是奶奶接生的,被她几天带是没有问题的。
只是她有些分离焦虑。
会想女儿。
正犹豫着,听见原弈迟又说道:“正好,我也想和你过过二人世界。”
“你刚做完结扎手术。”顾意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过什么二人世界。”
男人无奈失笑:“只是想和太太谈情说爱,不行吗?”
顾意浓简直快被他尬麻了。
她娇纵地轻嗤道:“老不要脸。”
他不禁蹙起眉,语气也不宜察觉地变沉了几分:“你说什么?”
狗东西还是忍不了她骂他老。
昭宁坐在童椅里,张开小嘴,小胖脸呆呆的,正好奇地盯着她瞧。
顾意浓赶忙将一些话吞回肚子里。
女儿还处于学习语言的关键阶段,她确实得注意素质,不能当她面说出那些字眼。
她抱起双臂,又说道:“将昭昭扔给妈带几天可以,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。”男人纵溺地轻笑。
顾意浓趁机提出要求:“我要你明天就陪我去医院打流感疫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