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控。
仅仅在她经常出入的区域安装监控,已经无法满足他日渐膨胀的占有欲。
顾意浓于他而言,就像可以镇静情绪的药物,服用的时间长了,不仅戒不掉,还需要加大剂量,才能让他濒临发作的瘾症得到平息。
怎样占有都觉得不够。
他无法接受她再逃跑。
亦或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动摇。
更不能接受她像梦里那般,受伤流血,或是有任何抱恙。
黑客软件已经侵入了她的手机。
男人却在即将按下确认键时,止住了动作。
他阖上眼眸,颌骨的线条崩得很紧。
朝沙发靠背方向仰头,沉默地调整着紊乱的呼吸。
即使知道晨间的噩梦并非真实。
心脏仍然频繁地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,像有刀片在缓慢地割着血肉。
好在顾意浓没事。
那只是梦。
他应该给自己一些冷静的时间。
好好思量权衡,再决定要不要彻底黑进顾意浓的手机。
暂时不黑进去,也没有关系。
毕竟昨晚,他亲手为女人戴到无名指处的副戒里,早就安装了一枚极其袖珍的gps芯片。
——
济言医疗在大前天宣布召回有问题的那批次药品,并将首席运营官齐瀚及医药销售代表岑姝移至检方调查,及时将事态控制住,没造成无法补救的局面。
但天舸集团的股价多少因这件事遭受动荡,董事会也决定临时召开会议,安抚股东心情。
顾意浓在沪市小住了不到三天。
便要同原弈迟折回宁城,去天舸总部参加年末的股东大会。
顾意浓在天舸没有挂职,只持有百分之三的股票,仅次于哥姐,出席大会的前一晚,她如常收到了来自董事会秘书的提醒邮件,以及加密的财报信息。
有一件事却引起了她的警惕。
不仅在心底掀起了波澜,还让她多少有些恶寒。
原弈迟在天舸集团的持股比例仍然是微妙的百分之五。
百分之五。
比她还多两个点。
而且男人但凡再购买天舸的一些散股,就会立即引起证监会的注意。
因着黄家的缘故。
原弈迟在两年前还成为了天舸集团的董事。
虽然在婚前的那场饭局,男人就向姐姐承诺过,他对围猎天舸或吞掉它都没有兴趣,但在结婚后,还是悄无声息地将股票的比例提到了百分之五。
这让顾意浓有些不舒服。
也很难不去多想。
以至于在车里睡着时,频繁地回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。
有男人意味不明的威慑和严正的告诫、他使出的种种用来挟制住她的手段、被迫困在北海道那间酒店套房的压抑和无助。
以及婚礼那天逃无可逃,被围追堵截,又被他气息阴冷地抱回化妆间时,那阵灭顶般的绝望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