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都会和我一起看从前的照片。”
“还总叮嘱我,不要让我把你给忘了。”
“妈妈说等你们分开后,每周至少有两天的时间,要我和你一起住,如果我喜欢你,以后还可以让你多带我。”
他的眼圈有些泛红,目光却很温和:“你妈妈真和你这么说的?”
“嗯。”昭宁重重地点了点头,却突然环抱起如藕节般的两只小胖胳膊,嘟起嘴巴说道,“按照妈妈的说法,你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“但我看着你不像个好人!”
“不然你怎么能趁着昭昭睡着的时候,让那些可怕的高个子男人将昭昭抱到这里,不让昭昭见妈妈?”
“哼,等昭昭和妈妈回国后,昭昭会跟妈妈商量,不去你那边住,不让你带我。”
虽说童言无忌。
但听完女儿的这一席话,原弈迟还是被气笑,心底也很五味杂陈。
原来顾意浓没打算让女儿不认他。
和从前比,顾意浓的想法真的变了很多。
发现怀上这个孩子后,顾意浓第一时间的想法是去父留女,彻底不要他这个父亲。
而在这九个月的时间,她一直都在告诉女儿,他是她的daddy,爸爸。
虽然做好了要同他分开的准备。
却没有那么决绝地要拿走全部的抚养权,竟然还肯让女儿给他带。
她没有要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斩断。
——
木屋外,晴雪初霁。
顾意浓在中午之前醒来,因为惦念着昭宁的情况,她睡得很浅,起床后头也很痛。
走出房间后。
发现客厅多了位亚裔的帮佣,窗外时不时地掠过几道漆黑又高大的身影。
原弈迟没有骗她。
他真的在外边安排了四个保镖。
厨房三烟灶上的白色砂锅里,还在用小火煲着汤,室内都弥漫着那股鲜香好闻的味道。
顾意浓走过去。
戴上防烫手套,揭开盖子,里面是她喜欢的排骨莲藕汤。
热雾扑鼻,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清晰。
原弈迟虽然离开了这里。
但这道汤一看便是他的手笔。
她的厨艺水平忽上忽下。
昭宁吃婴幼儿辅食居多,她虽然学会了做饭,但通常也只做一两道菜。
在r国的这段时间,她真的很想念国内的美食,虽然心底不愿承认,但也真的很想念男人为她做的那些清淡好吃的家常菜。
顾意浓的泪腺忽然一酸。
虽然不至于又掉眼泪,却还是觉得自己好没出息。
昨晚竟然和梦里一样,没禁住诱惑,又和那个狗男人做了。
还让他多了一件她的把柄。
到现在,她竟然又开始忍不住馋他为她熬的排骨莲藕汤。
不过她确实很饿,需要吃东西。
女儿还在他的手里,被他控制着,她一定要先将肚子填饱,将体力和精力恢复好,才能更理智冷静地想出对付原弈迟的办法。
帮佣是华裔,虽然普通话不够标准,但能正常地同顾意浓沟通。
在她要舀汤时。
帮佣及时走过来,接过她手里的汤勺:“我来吧,夫人。”
舀完汤。
帮佣走到电饭煲旁,揭开盖子,诱人的广式腊肠香味溢了出来。
顾意浓来这边快九个月。
从来没想过用电饭煲做煲仔饭,闻到那股特殊的香味后,更是饥饿难忍,忍不住想吞口水。
帮佣说道:“原总走之前只做了这两样东西,还叮嘱我再帮您炒两道青菜,他说您最好吃掉两碗米,尽快让体重恢复到从前的水平,不然太瘦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顾意浓:“……”
她真的很饿,也很馋。
完全没有心思再去计较原弈迟近乎病态的掌控欲。
坐在餐桌前,大口大口地吃饭时,心底却逐渐变得有些麻木。
仿佛又回到了原弈迟刚同她摊牌时的那种心态。
即使知道要被他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束缚和豢养,却想放弃挣扎,就这样自欺欺人地同他继续维系着那种病态又畸形的婚姻。
昨晚她逃跑失败,又被他抓到。
现在她也真的逃不动了。
但想到昭宁已经彻底沦为了原弈迟控制她的工具,还是心痛到无可自抑,以至于吃饭时,都险些被米噎到。
顾意浓努力将眼泪憋回。
通过昨晚的相处,她已经意识到原弈迟比她逃跑之前还要更极端,疯狂。
男人的外表依然纵溺,也伪装出那副温柔丈夫的模样,但对她的态度远比从前强硬。
他要她吃完两碗米。
她就必须要吃完两碗米,否则根本无法再同他提条件,也不可能在短期内见到昭宁。
原弈迟说过,他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