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在他们的地盘上,会这样轻易让我得到证据,且这证据还是指向他们的吗?”
许芋一愣:“这是,障眼法吗?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万一大人不交还给他们,他们不就完了?”
“我必须要交还给他们,否则我会像上一任刺史一般,意外身亡。”
许芋吓得一颤,眉头紧皱起来,着急地看向他:“大人……”
他轻轻拍拍她的手:“莫慌,现下证据已然送回,你我都不会有事,只是接下来这段时日都不能消停了,届时还需你陪我四处应付。”
“要去出席宴会之类的吗?”
“差不多,应该会比这更加私密。”
“他们是想拉大人下水?”
聂徽明笑了笑:“我若不与他们一同下水,他们如何能安心?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许芋点点头,不好再多说什么。大人是有备而来,自然胸有成竹,只是她还需要再适应。
“大人,夫人,绣娘来了,可要召见?”如意在门外道。
“你昨日耽搁一日,今日倒是可以专心做衣裳了,我陪你去看看?”聂徽明偏头看向身侧的人。
许芋微微弯唇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聂徽明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往外走,在堂屋坐下,听着绣娘们一一上前禀告。他握握她的手:“想要什么样的?与她们说。”
她微微上前,指着布料将所需说完,绣娘们便将她围起来,给她量体。
“你们能做男子的衣裳吗?”
“回夫人,可以的,只是也需要量体,才能做出合适贴身的衣裳。”
聂徽明抬眸看着她,问:“要给我做?”
她轻轻点头:“大人,您也量一量吧。”
聂徽明站起:“你来给我量。”
许芋弯起唇,听完绣娘教导,拿着量尺来,轻轻环绕他的腰身,给他贴身量好。
量完,他又落座,朝绣娘问:“何时能做好?夫人等着要穿。”
“若是着急要取,草民们可以连夜赶工,明日便能送来,只是需加些工费。”
“这个无妨。你们会做寝衣吗?”
“回大人,会的。”
“挑几匹顺滑的好料子,再给夫人做几身寝衣,也要快。”聂徽明说罢,偏头看向许芋,微微低头,在她跟前悄声问,“里头的贴身衣物呢?”
她脸颊骤红,小声道:“大人,这个我自己跟她们说。”
聂徽明轻笑:“那我便先回书房了。”
许芋连连点头:“您快回去吧。”
聂徽明眼中的笑意更浓,握了握她的手,抬步朝书房走,留下一句:“你们听夫人差遣便是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众人行过礼,又去将许芋围住,给她介绍各式的绣法,各样的绣纹。
一日下来,她竟还有些累,晚上沐浴完,她卧在床上,手都懒得抬一下。
聂徽明洗完,擦着手走来,垂眸看着她:“累了?”
她抬眸看着他:“是有些。”
聂徽明扬唇:“那还需要你再辛苦片刻了。”
许芋抿了抿唇,羞得躲进被子里。
大人似乎很热衷于这个,几乎每夜……不过幸好不疼了,她倒也没有那么排斥,尤其是,她很喜欢枕在大人的怀里。
大人歇了没两日,又被人叫出门去,她便不进书房,只在堂屋和卧房,刚好也准备准备给姐姐的礼物。尤其是些补品,姐姐如今怀有身孕,还要去酒楼做事,得多补着些才行。
她正和湛露商量着要去添置物品,一抬头却瞧见在门外张望的秦如苏。
她思索片刻,朝湛露吩咐:“你去问问她是不是有事要寻我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