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重复旧日轨迹,还不如找根绳子吊死算了。”
窦苗儿眼中惊讶化作温柔的理解,还有一丝骄傲。
她伸手指了指他心口:“你现在舍得死吗?”
柳庭恪捉住她的手,轻轻握住:“自然不舍得,我注定要重新走到那高处去,但这一次,不为争权,不为夺利,”他望进她的眼睛,目光灼灼,认真而郑重,“只为创造一个……如你所愿的盛世。”
窦苗儿心头一暖,顺势靠进了他怀里:“其实现在就很好。”
“还能更好,十年前我说过,我会长成你喜欢的样子,这句话,永远有效,以后我也会是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窦苗儿娇嗔:“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样子?”
柳庭恪忽然凑近了些,方才的郑重收敛,换上几分熟悉的、带着狡黠的得意:“我自然知道,我什么样子你必然都是极喜欢的。”
“喜欢也就罢了,还极喜欢,臭美!呸!”
窦苗儿脸上微热,啐了他一口,想抽身离开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柳庭恪装模作样地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袖,一本正经道:“不臭,昨日才熏的‘雪中春信’,味儿还留着呢,甚是好闻,青青要不要闻闻?”
“柳庭恪!你要点脸儿!”看见女儿正在看着他们这边,赶紧压低声音提醒,“牛牛还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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