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于奉彦再次叹息,他搂住了丑丑,仰头看向天花板,不知在思索一些什么。
&esp;&esp;不过很快于奉彦就没空思索了,因为他的工作忽然忙了起来。
&esp;&esp;一开始是已经被系统重新将意识换回自己身体的姜河找上了他,于奉彦非常不乐意见姜河,他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这时候姜河再来找他似乎就有些冒犯了。
&esp;&esp;姜河他一直在星安局和于奉彦家附近转悠,于奉彦看过监控,姜河会忽然脸色惨白,但他依旧不肯走。
&esp;&esp;于奉彦很熟悉这种姿态,姜河这是被系统给电了。
&esp;&esp;系统逼迫他攻略?不,应该不会了,自己明明都已经知道了姜河的身份。
&esp;&esp;于奉彦和姜河见了一面,而这次不等于奉彦起头,姜河就开始迅速地向于奉彦道歉,他又紧张又结巴地说了好几个对不起,随后开始反思自己把自己骂得什么都不是,他一边道歉一边哽咽哭泣,眼白尽是红血丝,明显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了。
&esp;&esp;听到这些的于奉彦下意识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姜河身上有一种极度自尊或者说自负的情绪,他很在意自己对外的形象。他忽然这样崩溃地哭着道歉反而让于奉彦升起了一股警觉。
&esp;&esp;按照于奉彦的设想,他俩的关系应该会走散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姜河跑到他面前来忏悔些什么。
&esp;&esp;姜河本来就在意自己的自尊,而他这种哭着道歉、贬低自己的行为似乎是自己打破了自己的自尊。
&esp;&esp;于奉彦莫名有些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姜河听到于奉彦的问话,他停顿了片刻,随后他道:“我爸爸没了……”
&esp;&esp;所以姜河是终于意识到生命本身是不可逆的,而自己错过了很多吗?
&esp;&esp;“不是因为我的死……不,也是因为我的死。”姜河摇了摇头,“当初绑架我的那些星盗……他们的身份有问题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挑眉:“他们不是系统安排的吗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当时那个被绑架的我已经不是我了。”姜河摇头,“在那之前他们就把我的意识放进了那个茧族的身体里,那个茧族的身体是他们新造的,我这个也是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明白了:“也就是说当时被星盗绑架的那个已经不是你了?”
&esp;&esp;“对,他们一开始不知道我的家底,他们用我的身体做了一些实验,发现我家有钱之后,就想用我做人质换赎金。”姜河说。
&esp;&esp;“那个身体里的意识不是你,你怎么知道他们用你的身体做实验了?”于奉彦不解。
&esp;&esp;姜河:“我爸发现的……他找熟人帮忙去调查了。”
&esp;&esp;当时姜河的爸爸和于奉彦之间闹得很僵,他当然不可能找于奉彦帮忙查。
&esp;&esp;“他是非正常死亡,他压根不是气死的。”姜河的手攥得很紧,“他知道了一点东西,之后他只是生了个比较麻烦的小病,去了一趟医院,本来他都要好了,结果就在准备出院的那天,他忽然失去了生命体征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些人会绑架联盟居民,然后挖出他们的身份卡,给他们做基因修改手术,再把他们卖出去。”姜河说。
&esp;&esp;“你等等,你是在找我帮忙调查吗?”于奉彦打断了他。
&esp;&esp;姜河抬头看向于奉彦,看起来又难堪又像是在期待些什么。
&esp;&esp;“抱歉,这不该是我们的工作,你该去找内安局。”
&esp;&esp;姜河看起来也没有太意外,他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……抱歉,打扰了。”
&esp;&esp;之后姜河就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&esp;&esp;原本于奉彦以为这只是一段不那么和谐的插曲,毕竟这事儿确实也不归他们管。
&esp;&esp;但他没想到没多久就有人把联盟居民被绑架的事给捅出来了。
&esp;&esp;而那个人于奉彦还很熟悉——御疏。
&esp;&esp;这事儿和那场实验有关系吗?那些参与实验的婴儿不是从联盟的孕育系统里捡的漏吗?
&esp;&esp;“部长,这个海洋生命公司不在联盟境内,联盟无权调查外星种族的公司,所以希望我们配合。”萧赋云对于奉彦说,“而我们有一位线人一直在那个公司工作。”
&esp;&esp;于奉彦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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