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一瞬间,杯子里的水还是泼洒在了桌上。
&esp;&esp;有人扭头看了她一眼,萧赋云连忙抽纸把桌上的水擦干。
&esp;&esp;于奉彦面无表情地看向她:“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&esp;&esp;萧赋云觉得和专员发生了关系的于奉彦没资格说这个话。
&esp;&esp;于奉彦和御疏的表情都很正经,他们就像不久前才见过面似的,只是礼貌地握了个手,随后各自分开,专注工作去了。
&esp;&esp;其实分部也只有萧赋云知道他们俩的关系,只要他们能控制好和彼此的距离,不会有人多想。
&esp;&esp;御疏住在于奉彦家里也很正常啊,总局长毕竟是御疏的老师嘛,他们俩需要拉近关系嘛。
&esp;&esp;他们分部的人也不怎么关注于奉彦这个部长的私生活,他们都有自己的活要干,怎么可能八卦于奉彦?
&esp;&esp;不会出问题的。
&esp;&esp;于奉彦的心一直悬到了下午,然后他的心自由落体,啪嗒一下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&esp;&esp;“于奉彦?!你为什么要睡他?!”有男人在分部大门外哭泣,这位是于奉彦的上一位秘书,“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叫王伟的?!你不只把他带回家,居然还把他带到工作的地方来了?!”
&esp;&esp;“于奉彦!你出来啊!”
&esp;&esp;最后他被警卫给架走了,走的时候他依旧在吵吵嚷嚷,让于奉彦把话说清楚。
&esp;&esp;没有探究欲是一回事,知道这一类劲爆的消息之后的传播速度又是另一回事。
&esp;&esp;“假的吧。”行动组组长贺标在听到同僚给的消息之后很诧异,“咱们部长不是对情情爱爱的东西没兴趣吗?”
&esp;&esp;“难不成是被下药了?”有人问。
&esp;&esp;“哪有这种调动人欲望又让人脑子不清醒的药?再说了,谁下药?那位专员?那个专员下药干嘛?”贺标还是觉得不可靠。
&esp;&esp;“是真的,警卫抓了那个人,看了那人手里的视频,萧秘书去接的人,部长和那位专员出来的时候嘴巴还是肿的。”
&esp;&esp;贺标:……
&esp;&esp;自己这位上司居然如此狂野吗?
&esp;&esp;“查部长的隐私,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干啊。”贺标在对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,“继续干活。”
&esp;&esp;贺标喝了一口茶,他似乎对这个八卦不感兴趣。
&esp;&esp;起码不能让人看出他对这个八卦感兴趣。
&esp;&esp;今天晚上回家和自己老婆有得聊了。
&esp;&esp;于奉彦居然还会做出在外跟人乱睡觉的事,实在太出乎贺标的意料了。
&esp;&esp;“我到底得到了什么?”于奉彦靠在办公椅上,他望着天花板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&esp;&esp;此时待在于奉彦办公室里的御疏也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&esp;&esp;于奉彦特别想问一句“我为什么要救你”,但考虑到可能会让御疏难受,他还是放弃了。
&esp;&esp;倒不是有多在乎御疏,只是于奉彦觉得御疏的精神已经很脆弱了,自己这句话容易让御疏跳楼。
&esp;&esp;而这种对御疏“精神脆弱”的猜测是来源于于奉彦自己。
&esp;&esp;现在于奉彦就想跳楼。
&esp;&esp;“没关系的,等我的身份恢复了,他们会知道这是假的,”御疏安抚于奉彦。
&esp;&esp;于奉彦:“嗯……”
&esp;&esp;御疏:“你现在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在思考我当上了总局长应该怎么办,总局长的办公室舒不舒服。”于奉彦说。
&esp;&esp;“你彻底相信总局长了?”御疏问。
&esp;&esp;“没有,但我总觉得这是最近我身边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。”于奉彦解释。
&esp;&esp;说完之后于奉彦又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好可悲。
&esp;&esp;“你没法管理你的那些攻略者吗?”御疏问。
&esp;&esp;“要是能管理就好了。”于奉彦也想管,但显然那些人不听他的,“明明系统的存在都已经被暴露了,为什么不能早点结束呢?”
&esp;&esp;于奉彦自己也知道这些攻略者不可能莫名其妙地消失,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受到“攻略者”的袭击。
&esp;&esp;下班的时候于奉彦带着御疏一起回